去东京大相国寺做得和尚!”
此话一出,原本半天摸不着头脑的鲁智深这才反应过来,晓得是张恩辟装醉玩闹,于是开心的大笑道:
“洒家怎地不是和尚!俺有大宋朝廷经制的度牒在此,便是赵官家的家庙也不敢不认!你既是要和洒家结义,那便待洒家吃了这碗酒,洒家便要做你的哥哥!”
“好!你我同吃这碗酒,从此便是真兄弟!”
张恩辟此刻一扫只前所装的醉态,利索的端起手中大号酒杯,待席间伺候的小厮斟满后,稳稳的举起,真诚的看着身边的花和尚。
“哥哥,请满饮此盏!”
鲁智深也郑重的拿
起酒杯,跟张恩辟对视。
他睁开一双虎目,一双浓密的黑眉尽数舒展,原本有些粗糙发黑的面庞此时因为激动开始突兀的泛红。整个雄壮的身躯在一身宽松的皂直裰被穿双袖僧袍的遮掩下仍然透出无限的力量。
“恩辟贤弟,同饮一杯酒,共度此余生!”
情真意切的二人当即稳稳的碰了一盏,各自畅快的一饮而尽。
酒席上除了面色复杂,旁观吃酒的南玉。那李忠周通连带刘太公都叫了起来,一边喝彩,一边吩咐下人准备供案香烛,并上三牲六畜等瓜果祭品,尽数摆到了外间打麦场边的一处桃林外。
农历三月正是桃花开得正旺的时节,桃花村不愧它的美名,那打麦场边此时早就是一片花海,高高低低的桃树互相掩映,疏密相间的桃花丛在温润的早间阳光照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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