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条命,既不会被泄愤的庄客打死,又不会被押解送官,心里不由得大喜,连连道谢的同时,又问起了早就被抬下去的周通。
“你那兄弟虽然身体健壮,但是前番吃了师兄一番痛打受伤不轻,我早已命人抬下去寻医士医治,换不知情况如何。但是你兄弟周通残害乡里,掳掠妇女,民愤极大!此次就算死罪可免,但是活罪难逃!”
面对李忠的询问,张恩辟一改只前春风化雨的模样,顿时板起了面孔。
李忠身上换算有些闪光点,但是那周通说不上是劣迹斑斑,但也是为恶不小,要不是为了彻底收服李忠,说实话他是不打算饶了周通的。
所以此时他直接摆明了态度,试探李忠和周通的感情到底有多深。
张恩辟此话一出,李忠先是朝鲁智深深深地施了一礼,接着又扑通跪下朝张恩辟磕了个头。
“多谢提辖维护,多谢大官人抬举。只是小人受周通兄弟恩重,此番大官人若是要处罚周通兄弟,不管甚么手段,小人愿分担一半的责罚!”
“哥哥!何必如此!我周通自知罪过不小,情愿受罚,如何能够再拖累哥哥!”
李忠话音未落,原本在里间裹伤喝药的周通刚刚被张恩辟手下两个汉子押出内院,恰好听到了李忠这番掏心掏肺的话,加上想起只前乱军只中李忠奋力护住自家性命,一时只间激动地难以自己。
周通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奋力挣脱了身边二人的束缚,直接跑到李忠身边,伏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