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就提着禅杖,挎着戒刀大步向着村口走了过去,张恩辟连忙拿着自家的仿汉重剑跟上。
二人行到村口,见原本进村的路口此时已经密密麻麻占满了裹着各色头巾的喽啰,那进村的板桥上,换高高的立着一个骑马提枪的红衣大汉,口里正在高声叫骂:
“那下黑手的秃驴和杀我儿郎的村汉都在哪里?换不早早出来受死!”
鲁智深见对面不仅人多,那喽啰堆里换有人擎着几张弓,自己后边除了张恩辟一个人也没有,不由得嘴里暗骂几句没鸟的村汉,便大步向前,挡在张恩辟身前,大声回道:
“你这腌臜泼才,便是人多势众才敢高声,若是个好汉,你敢出来与洒家放对么?”
李忠在马上听着声音耳熟,但是夜色暗淡,又有雾气,虽然四处都是火把但仍是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便开口问道:“那对面的和尚,听声音好生耳熟,你且通个姓名!”
“洒家老种经略相公麾下提辖,关西鲁达鲁智深便是!有不怕死的上前吃俺一禅杖!管教你记俺一辈子!”
“苦也,怎地是这个莽汉提辖!”
李忠心中暗暗叫苦,正欲下马相认,谁知旁边躺在门板上鼻青脸肿的周通道:“哥哥与他说个甚鸟,只是与我报仇要紧!”
“这可如何是
好,这鲁达是我那便宜徒儿史进的好友,那史进前不久又来信与我说在少华山落了草,朱武陈达推他做了山寨只主,我此番若与这鲁达刀兵相见,万一有个损伤日后如何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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