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一面暗自佩服,一面想到。“这张大官人的言语,竟有几分老种相公于军帐中布置方略时的风采。”
两人正待再说,只见门口张恩辟的一名扮做庄客的随从,敲了敲门说道:“来了!”
一时间只听得不远处的庄门外人声鼎沸、锣鼓齐鸣,好不喧闹!二人连忙扒着窗户,透过缝隙看着窗外。
只见那庄门一开,呼啦啦便涌进来四五十个打着火把的小喽啰,那些小喽啰个个用青布黑布等布料包着头,顺带插着些不知名的野花。手里不是拿着长刀便是持着红缨枪,一个个凶神恶煞哪有半点迎亲的模样。满院的火光直把整个打麦场照的如同白昼一般。
不等二人细看,只听得外间一阵锣鼓乱响,先是四五个红纱灯笼打头,随后一个骑着马的山大王便悠悠然的进来了。
那山大王头上戴着一顶干红的凹面巾,两鬓都插着大红野花,上身一领虎纹金绣绿锦袍子,下边穿着大红灯笼裤和一双牛皮靴子,端的是不伦不类,让人无语。
待到那大王下了马,只见院子里的小喽啰都参差不齐的开口唱道:“帽儿光光,今夜做个新郎;衣衫窄窄,今夜做个娇客。”
如此这番唱了几遍,早就骇得手脚冰凉的刘老太公慌忙端着一杯酒上前,在那大王面前跪下,口里颤抖着说:
“小老儿给大王接风”
“哈哈,你是我的丈人,如何倒给我跪下。”
志得意满的山大王口里说着,身体却不偏不倚的受了他这位六十多的老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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