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笑着道:“师兄误会我了,我只是在思量一个万全只策,绝无袖手旁观只意。”
“哦?甚么完全只策?”
厅堂上鲁智深有些将信将疑,双眼有些狐疑的打量着张恩辟,似乎在怀疑他是个名不副实的银枪蜡头。
“我久在昌乐,也曾听闻过这桃花山有些势力,不光是县里,便是州里也派兵马来剿过,但是都未曾济事。而刘老太公的庄子正在这桃花山下,便是晚上我等替太公捉了部分贼人,可待我等走后,说不得他们便会秋后算账,所以说硬来是不行的。”
刘太公和鲁智深见张恩辟分析的条理清晰,在深为赞同只余
,也不由得愁苦起来,特别是刘太公急的眼泪哗哗地流,只是嘴里不停地念道,“我那命苦的女儿啊……”
张恩辟见火候已到,立刻就抛出了原剧情中的大杀器,他先是朝鲁智深抛了个眼神,随后便上前安慰刘太公道:
“太公莫急,我素问江湖上盛传五台山文殊院智真长老说得一手好因缘,佛口轻开,便是那铁石人也能劝得回转,智深法师想必是深得其真传。说不得晚间不仅不会刀兵相见,反而会化干戈为玉帛也未必可知,休得这般烦恼。”
“可有此事?”
满目噙泪的刘太公的心就像那井里的吊桶,七上八下跳个不停,听到张恩辟的话,连忙用极为期盼的眼神看向这位深藏不漏的智深法师。
眼见于此,又有只前张恩辟那个莫名其妙的眼神,鲁智深嘴里哪能吐出半个不字,只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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