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展,吃饭只是顺带而已,他根本没怎么放在心上。
三人就这样在雅间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约摸两盏茶的功夫,一大桌子菜便陆陆续续的上齐全了,就在李儒迫不及待要开动的时候,南玉有些奇怪的说道:
“咦?怎么都是炖煮、烧烤、凉菜、酱肉。一盘炒菜也没有?”
“炒菜?什么是炒菜?”
李儒听到这个名词有些发蒙。
“就是普通铁锅翻炒出来的菜啊。”
南玉一时间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心想李儒这个前乡下土财主的公子不会连炒菜都没吃过吧。
“既然李兄也没听说过炒菜,不妨将这酒楼的厨子叫出来问问吧。”
张恩辟见状发话了,于是将门外伺候的酒保叫了进来,给了他一些铜钱,叫他喊个做饭的厨子上来问话。
不一会,房门打开,一个长得肥头肥脑腰间换系着围裙的厨师走了进来。
“俺便是酒楼里的伙夫头子,不晓得几位官人唤俺来作甚。”
“呵呵,大师傅休怪,只是我兄弟三人好吃一口炒菜,不知大师傅能做些么?赏钱自不会少你。”
“客官敢不是自东京来的官人,莫不是拿俺打耍玩笑。想那炒菜我向来只听得京城里的樊楼等七十二家正店里才有的菜式,端的是御厨手艺,我一个乡下伙夫,如何能够做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