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前,家父和家母换在世时,家里端的好光景,莫说昌乐县,便是潍州城中有名的食肆酒楼我李儒李世道哪家不曾去过?”
“不是夸口,莫说那混沌、羊饭、糟羹这些北地美食,便是南边传过来的甚么排蒸荔枝腰子、肉醋托胎衬肠沙鱼……我也都吃过品过,可惜十年间举业未成……唉……,不过话说回来,南玉贤弟的手艺,以我只见识,真真不是乡间手段,怕是赵官家的御厨也就是如此这般了”
见李儒面色消沉不似作伪,张恩辟算是对南玉的厨艺有了底,于是试探的张口问道:
“李兄谬赞了,敢问,若是小
弟二人在昌乐县开间食肆,似这般手艺,能让我兄弟二人糊口么?”
见张恩辟提到正事,南玉也停下吃喝认真的看着李儒。
“贤弟!莫不是不信我?我敢断言,凭着南玉贤弟这身手艺,再找一位县中的官人相公做后台,莫说是糊口,便是让你二人两月回了本钱又有何难!”
“好!借李兄吉言!如此一来,落籍和承办酒肆的事就拜托李兄了,若是事情顺利,便是让一成身股与李兄又有何妨!”
“承蒙不弃,世道敢不效死力!”
“好!让我们连干三杯!”
三人炽热如火的声音交织着袅袅的青烟在山间的弥散,一丛巨大的篝火在尽情的燃烧,这荒僻无人的林子里此时尽是欢声笑语。
常言道忧愁岁月长、欢乐时光短。一夜欢乐而难忘的时光转眼间过去,那坛所谓的好酒让李儒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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