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愤怒……
张恩辟此刻第一次发现自己远远没有看透这个所谓的李三,通过他的眼神张恩辟已经明白他话外的意思。
无非是五百贯钱是个不折不扣的好东西,他此刻作为砧板上的鱼肉,自家安全尚不能够得到保证,真的有资格或者是真的有命能得到这笔巨款么?
“吾李儒,李唐帝室苗裔,营丘公嫡派子孙,世居昌乐。四岁发蒙认字,六岁始学四书五经,尔来已有二十六年矣。虽至今解试尚不得过,但是祖宗血脉,男儿气性仍在!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绝不可供尔等宵小愚弄戏耍!”
李儒大概是
认定了张恩辟会因为那个价值五百贯的琉璃玉净瓶而杀他,所以此时再不隐藏身份,不仅一改只前猥琐胆小的模样,反而大义凛然的从供桌上站起来朝着张恩辟大声呵斥。
“怎么了张哥!这个人要干嘛!”
外边忙活的南玉听到庙里吵闹,连忙抄着菜刀冲了进来,看到这一幕不禁也很吃惊,当下有些纳闷的问道。
“我为俗人,尚且视五百贯如草芥;先生言必称帝胄、语必尊祖宗,却奈何自视身家性命只价值不及草芥,却不可笑?”
说完这句话,张恩辟就扭头出了庙门,顺带拉走了南玉,只留下李儒一个人呆呆的站在供桌上。
他的背后换是那尊面目斑驳,衣甲残缺的山神。两相映射,一高一低、一大一小。一个虽然残破但是显得凛然不可侵犯、一个虽然站的笔直却显得分外无助和孤单……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