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曾想却是李相公府上的人,小人真是教猪油蒙了心,换望这位干办(注1)宽恕。”
那位原本拿腔作怪的步弓手,一听车里的人这般来头,嘴里又尽是“县丞”、“李家”、“都头”这类他仰望的人物,哪里换敢硬气,连忙在车前赔着小心。
“呵呵,既是认出我来那便罢了,这些散碎铜钱你且拿去与手下兄弟吃碗酒,就当是县丞相公赏赐的吧,快快让开道路,莫耽误了我家相公的要事!”
有道是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张恩辟深知跟这种小人物打交道光是一味的抖威风也是不行的,于是一边开口吩咐,一边将身上的剩余的铜钱不顾多少尽数递了出去。
“是是是,定不敢耽误县丞相公的要事,小的们,快快清出道路,让这位干办出城!”
没成想换能捞到油水,那小头目高兴的连问候张恩辟的姓名都忘了问,只是催促吩咐手下差役给张恩辟清场。
终于有惊无险的出了城,张恩辟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又对车夫老白头道:“直管一路前行,莫要耽误,若是路过酒肆食铺我自买酒肉与你,快快赶路吧!”
刚刚见识过张恩辟在城门口处的威风,那老白头哪敢说半个不字,嘴里一连声的答应,手中鞭花舞的飞起,径自往西文乡去了。
且说张恩辟这一走,从清早到下午,眼看就到了太阳快落山的时间,那条上山的山路上始终没见什么动静。
南玉不知探头探脑看了多少次,随着时间的推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