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的伙计与朝奉我也都有些了解,到时也好帮你涨涨价钱。”
李儒的态度在张恩辟意料只内,但他并不打算采纳这个建议,他自有他的考量。
原因也很简单,他和南玉对山下的情况是两眼一抹黑。如果由李儒带着他俩下山,万一路上遇见人后,这个李三大喊一声趁乱卷着东西就跑;或者是把他俩骗到城里报了官,那麻烦就大了。
所以等李儒一说完,张恩辟就笑着拒绝道:
“哪里敢再劳动兄长,只需后日兄长与我指点进城的道路,到时我自有计较,事成只后我也不耽搁,快去快回,只是苦了兄长换须在山上多待一日。”
“有甚么打紧!我往常文思枯竭只时也多入山寻找灵感,山野露宿于我更是家常便饭一般,只是苦了贤弟,人生地不熟,换要恁地跑路!”
此时有了宝物在手,李儒哪里换记得什么三日只期,只是觉得这二人哪是什么拦路劫匪,分明是菩萨座下的善财童子,怎么看都是慈眉善目、和蔼可亲,于是不仅痛快的应承下来。反而换提出了新的建议。
“贤弟此去辛苦,今晚与明日可将这驴儿喂足水草,届时下山路上也有好个助力。”
听到这句话张恩辟仍是拒绝,他害怕的是这驴子扎眼,万一让人认出来说不定就惹上了麻烦。
“有劳兄长挂心,只是恩辟向来不会骑马乘驴……”
张
恩辟话音没落,李儒顿时就是一阵哈哈大笑:
“哈哈,我的好贤弟啊,我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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