斤重的物资,手上换要举着火把。没多久他头上就开始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但是他一声也没有吭出来。
这般行路苦了张恩辟和南玉,但是也惊了驴背上的李儒。
“这对兄弟好惊人的气力!我犹记得,此二人昨日食不过斗米、饮不过数杯。虽说不上是水米未进,却也是缺水少食,怕不是这几日饱饭都没吃过一顿,此时哪里有这般的神力!”
且先不说吃惊见怪的李儒,单说这山路悠悠,古树森森,却也终有尽头。
虽然上山的艰辛远远超出了这二人的预料,但是咬牙使劲,从太阳初露晓光行到人间大亮,张恩辟和南玉终于在力气耗尽只前带
着李儒和扛着的物资来到了那件破败的山神庙前。
“卧槽!终于到了,再不到我命都要丢在这荒山野岭了。”
到达目的地的南玉第一时间卸掉负重就瘫倒在地,嘴里有出气没进气的说道。
“呼……呼……到了就好,南玉,你先歇歇,一会咱们吃点干粮,就开始学!”
张恩辟强忍着躺地休息的冲动,去包里取出几个用树叶包裹的饭团,走到庙里,从那堆瓶瓶罐罐里挑了点食盐、辣椒、豆酱,每个饭团抹上一点,分别递给了南玉和李儒。
李儒接过撒发着异样芬芳的饭团,没由来的咽了咽口水,陶醉的嗅了几下,迫不及待的就塞进了嘴里。
“惭愧!这贼人恁地本事!有这般好手艺,换在山间落草个甚么!这县里的相公,朝中的大臣哪个府里安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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