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裤线已经炸裂到了膝盖,嘴唇也是干裂的厉害,心里顿时万分愧疚。
“南玉,这边河水换算干净,你先喝几口应应急,然后在把衣服脱了洗个澡吧。”
不说换没感觉,张恩辟这么一说,南玉才觉得自己的喉咙就跟被风干了似的,连忙冲到了河边大口喝了起来。
一旁的李儒瞧见这一幕顿时起了心思,他努力回想着张恩辟和南玉二人的怪异发音,在心里琢磨了几番,吞吞吐吐的说道:
“鹅见二位好汉多日未曾洗漱,何唔乘此机会好生擦洗一番?”
要说李儒也是个机灵只人,只听得几句外乡人的言语,便能说的像模像样。而张恩辟二人听完也很惊喜,没曾想他俩没有先一步学会宋话,这个叫李三的人就能说出可以叫人勉强听懂的现代话了。
于是他俩当下就听取了李三的建议,实在是将近三天没有换洗,他俩自己都觉得自己身上快发馊了,三两下脱了衣服鞋袜,小心的堆放在岸边,然后二人一起走到小河中间,开始卖力的擦洗起来。
看着河里赤裸裸的二人,李三只觉得心里砰砰做响,这贼人也不曾用绳子缚住自己,更不曾戴索上枷,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瞅准了不远处正低头吃草的驴子,李儒聚起全身力气,一个箭步冲将起来,赶到那驴身旁,一把将那石精米推下。跨上驴背后不等坐稳,就没命的拍打起驴子的屁股。
“嘚驾喔吁!”
可怜那驴儿已是饿了快一整天,好不容易得空吃上几口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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