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这人穿着也很奇怪,头上带着个不软不硬的布制帽子,这种奇特的样式张恩辟只在电视里和古画上看过。身上穿的是一件质地白细的圆领大袖衣服,分别在肩头和腰间用束带打了活扣。
他脚上的鞋子也引起了张恩辟和南玉的注意,这种鞋子他们俩小时候在一个从江西龙虎山祖庭来的高功法师穿上做法时看见过。黑布面,高帮硬底,因为很像庙里神像脚上所穿的一样,所以他俩记忆深刻。
此时不光张恩辟起了疑虑,南玉观察了一会,也是满脸的蹊跷。
“张哥,这个人怎么穿的跟唱戏一样,他是哪个剧组的演员么?”
南玉迟疑的轻声的问着。
张恩辟听完,起身四出张望,只见一米来宽的乡村土道坑坑洼洼的在低矮的山间延伸,在不远处的拐弯处加着一座木质的桥梁,桥梁地下一条枯水的河流正在静悄悄的流淌。完全是远处深山野岭,近处杂草丛生,不见半点人烟,哪来的什么剧组?
“兄弟,你把他帽子先摘下来,看看他是不是挽着发髻。”
迟疑了一下,张恩辟有些心情复杂的跟南玉说。
“张哥,他真的束着发!”
“他的头发和胡子也不是粘的!”
南玉亲手扯下了帽子,又仔细的查看了地上这人的发髻和胡须,难以置信的惊呼起来。
而此时地上的李儒也清醒过来,恍惚只间看见身边立着两个约莫七八尺高的陌生壮汉,这二人穿着奇怪,顶无发髻,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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