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寨墙上边密密麻麻的站着一脸蛮狠,看起来就很不好惹的陈家堡壮丁。
“这可如何是好!”
事到临头,李浩然却无比捉急的盘算起来。
“这些刁民手上不仅都拿着明晃晃的刀枪,还有好些个人拉起弓箭对着下头,这大宋朝还有王法么!这要是射了自己可怎么办!“
盘算了半晌,李浩然在心里默默告诫自己万不可轻举妄动,毕竟自己寒窗苦读为的是为官一任,幸福一生,可不是为了在这个节骨眼吃枪头箭子的!
心里计较完毕,看着明显是严阵以待而打算抗拒官府的陈家堡,李浩然不禁将目光投向了身边出身于蜀部诸州克宁军,以军功晋升为现任潍州奉化军步军副指挥使的侨。
毕竟专业的事还是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干——这就是李浩然目前最真实的心声。
而看似像模像样骑在一匹杂色马上的侨,在李浩然将询问的目光投射过来时就暗暗叫苦。
有道是自家事,自家知。
自己是什么货色,侨自己知道。
尽管侨以为自己在朝廷于蜀部诸州设立克宁军时,自己靠着自家姐夫的缘故以“军前效力,薄有微功着升任京东东路奉化军潍州步军副指挥使”就够差劲了,没曾想等到了潍州后,他发现居然还有比他更差劲的部队和上官。
就拿这次的事来说。
当盖着知州大印的书下到他们驻所后,他的上官,也就是正牌的奉化军潍州步军指挥使,在第一时间就以练习马术时摔断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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