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种处理的力度还远远没有达到张恩辟之前的要求,所以南玉趁着李浩然话音未,赶忙接口道:
“李兄且慢,那侵吞我产业的人家可不仅仅是些小角色,更有在乡间立堡建寨的土豪之流,彼辈可都是些暗藏刀枪的坐地户,仅仅依靠州府县衙的衙役书子怕是难以济事啊,不如李兄再从州调拨些厢军兵士吧……”
有道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说的可不就是南玉这种人?
李浩然正愁不能给那些知情者施加压力呢,南玉这个法子正他的下怀。
毕竟要是说起破门灭户的功夫来,那些厢军兵痞可比狐假虎威的州县衙役要拿手得多!
正所谓““匪过如梳,兵过如蓖,官过如剃”
在古代皇朝末期,越是朝廷的兵马祸害起百姓来越是肆无忌惮。这个道理放在那帮厢军军汉身上可谓是名副其实,满天下的厢军军纪都是出了名的差,这种事交给他们去做,李浩然表示他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