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得罪不当之处,还望大官人能不计前嫌,饶恕下官!”
这一刻,南玉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那就是什么叫狗仗……咳,什么叫狐假……咳!什么叫抱对大腿就可以为所欲为!什么叫选择大于努力!
这就是明证!
南玉清楚地记得,之前自己跟随张恩辟在三元楼拜见这位时任昌乐县丞的李相公时,这位李相公一脸官威,架子十足的喝问他俩为何见官不跪。
从那时到现在,不过短短一年左右的时间,就风水轮流转,现如今已经是潍州通判的李大相公居然要在自己一个有名无实的承信郎面前伏低做小,这真的让南玉感叹世事无常。
同时南玉也不禁想到,以自己师兄的才能和见识,带着自己在大宋官场上往上爬还不是轻轻松松,为何要冒着被通缉杀头的危险去干上山造反的活计……
脑海里思绪万千,可是嘴上的言语却丝毫不慢,面对执礼甚恭的李浩然,南玉自然不会跟愣头青似的将之前他喝问自己的话原封不动的还回去。
成熟人的世界自然有成熟人的法则。
有道是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南玉深谙其的道理,所以虽然他现在成了梁书的门下,但是他仍客客气气的站起身来,朝着李浩然回礼道:
“通判相公客气了,南玉说到底也还只是一介商贾,虽然有幸为书相公奔走效劳,可论及地位身份,远比不上陈隽章瑛二位干办尊贵,往后咱们平辈论交即可,不知通判相公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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