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旁若无人的在李通判的府门前开始了冷嘲热讽。
“这大宋朝还有王法么!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我现今算是见识了。你说我等奉书相公钧命外出公干,到了这鬼地方,竟然连个小小的通判都敢将我等晾在门外喝凉风,真真是笑话!”
“就是!这潍州通判也不过就是区区从八品,任他放在哪也就是个芝麻绿豆大小的官,竟然如此装大,我等千里跋涉而来就让还要受他的晦气,难道他以为他是朝廷的三品大员么!”
这二人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既嘲讽唾骂了屋里的通判,也含沙射影的说南玉不会办事。
眼见于此南玉眉头微皱,他正想开口说上几句,但是忽然听得“砰!”的一声。
身后李府原本关着严丝合缝的两扇大门应声而开!
只见衣袍散乱,冠带不整的李通判风一般的从大门内冲下台阶,直径奔到了南玉等人的身前。
然后没等南玉开口打招呼,那李浩然就一脸谄媚的长揖及地,口称下官。
“让诸位官人久等,下官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这个阵仗真的是让南玉始料未及。
毕竟无论是自己的这个徒有虚衔的从九品的承信郎,还是身边那两个名为干办实为平民的梁府下人,都比李浩然这实打实的从八品实职通判要小,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向来讲究官威和身份的李大相公会来这么一出。
稍微愣了愣神,见李浩然还在保持那个作揖的姿势,南玉连忙伸手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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