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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辞别那个知客僧,漫步向山门外走去,张恩辟突然觉得有些奇怪。
入寺这么长时间,多是自己在和知客僧交流,而一旁的鲁智深竟然少有的没怎么开口,只是一味的披着袈裟跟着行走,好像若有所思。
“师兄这是怎地了?”
“洒家想起了在五台山的时日……”
“师兄从何说起?”
张恩辟听得有些纳闷,于是又再度追问。
“洒家看到那没头的金刚,和断手的天王,又听那知客僧说,那原本占据此处的崔道成丘小乙不似出家人,只是绿林中强贼一般,把这出家影占身体,更兼杀人放火,喝酒吃肉。才把原本十方常住的瓦罐寺糟蹋成了这般模样……”
“这和洒家在五台山文殊院所作所为相差无几啊,怪不得我师父智真长老留我不得,洒家差点毁了那处佛门净地,真是罪过……”
张恩辟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一时来了兴致想参观一下原著中的古迹,没曾想倒让原本豁达爽朗的鲁智深引发了负面的消极思想。
其实他原本换挺高兴的,他通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改变了瓦罐寺被烧、几个老和尚上吊、被掳妇人投井等一系列的原著中的惨剧,这证明他可以去改变原著中人物的生命轨迹。
想到这里,他连忙开导鲁智深道:
“师兄如何这般执迷不悟?你这想法乃是佛门修行中的魔障,有道是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师兄打碎了五台山的塑像金身,那是酒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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