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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子不深,但是一直出血,照这样的趋势,如果没人阻止,等边三角形很快就要丧命。
等边三角形里面站着一个人,背对阮陵,短头发,骨瘦嶙峋,身上套着的黑色衬衫大了不止一圈,空荡荡挂在他身上。
阮陵问:“你是谁?”
他仍然没有察觉到能力场。
听到他的询问,那人双耳一动,紧接着转过身来。除了眉毛过于杂乱不齐,一张从各种意义上来说都很普通的脸。
这人手里拿着长长一串念珠,见了闯入的陌生人,倒也不慌张,不紧不慢双手合十行礼,一双浅棕的眸子安静地看着来人。
诗人总觉得这张脸挺熟悉,却想不起究竟是在哪里见到的。
阮陵却突然笑了,“神父,不在教堂里传教,来中国做什么?”
神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