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记忆太过痛苦,石嘉荣粗粗喘气,心脏剧烈跳动,像是要把他的生命都耗尽:“……她转头,想看你,她说,她说——不甘心……”
阮陵嘴角浅浅的笑容消失了,瞳孔又黑又深,冷下来的面容就像刚刚开刃的兵器。
“然后,她是怎么死的?”
“死——”这个字眼就像钢针一样刺进石嘉荣的神经,他猛地捂住脑袋,痛苦地嚎叫。
“不要!不要!没有死!她没有死!”
阮陵放在他头顶的手更重了几分:“她是怎么死的?”
这只手好像有魔力似的,一下就抚平了石嘉荣心中繁杂的情绪,他的呼吸渐渐平静下来,几秒之后,他开口:“头和身体,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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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萧天瑞,再次看到视频里的惨状也没心思逗笑了。每次看到这一幕,他总会不忍地闭上眼睛,这样一位尚处花样年华的小姑娘,结果死的这样惨烈,但凡是个人,都会觉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