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才吃了半块。
却没了刚才的失魂落魄,整个人就像是被魂穿了一样,神情大变,冷静极了,还有闲心冲卖锅盔的老阿姨微笑。老阿姨人到中年,摆摊讨生活这么些年,还没见过这样乖的孩子,干脆就没收钱了。
路过花坛,余光瞥见土里埋着一枚一元硬币,半截身子露在外头,馋人。
见四下无人注意,阮陵食指微动,硬币从土里拔出,抖擞身子,颤巍巍飞至他掌心。
一块钱,不要白不要。
阮陵的家在槐花区东边,那儿挨着三中,学区房,地段金贵,小区环境优美、安保得力,一路上没碰见什么混混二流子,连溜的狗都穿着小裙子,矜持极了,主人一边溜,一边还跟着捡屎。
打开门,房子里冷冷清清,没有第二个人。他整理好一片狼藉的床铺,又简单烧了点菜填填肚子,这才有功夫坐下来静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