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追出来,干脆跑下了楼,急促的脚步踩在楼梯上,老旧木板发出不堪承受的痛苦□□,大厅里有人好奇朝他看来,他这才猛地顿住脚步,板下一张脸,面无表情地快步朝外走。
近旁木桌上趴了一名臭烘烘的醉汉,嘟嘟囔囔哼着歌儿,不时嚷嚷着让贝特夫人再给他上一杯烈酒,米尔走过他身边,从他口中听见了含混不清的歌词——卡拉斯之鹰,卡拉斯之鹰,魔法桎梏了我的脚步,尖塔却禁锢不了我的思念,请将我的爱意传递到他心边——又是那只破鸟。
米尔从未这么憎恨过一只飞禽,为什么满世界都是这只破鸟的踪影?他愤怒地走出旅馆,胸前的吊坠在日光照射下折出辉光,他这才想起自己自己还带着那个形同耻辱柱一般的吊坠,他恶狠狠将吊坠扯下,用尽气力丢进了杂草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