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在屏风后面才收回目光。看着老李，琢磨着用词，怎么询问这个特别机器人的来历，而又不至于引起老李的不快。
    老李先开口，“请坐。”说完，自己先坐到主位上，影视里那种古人的跪坐方式。
    老李随口说：“过誉了。私人爱好而已。”
    老李绝口不提柏承诚，也没有结交的愿望。招待方星航，纯粹是礼节，儿子的老师嘛。方星航知趣的话，应该顺势告辞才是。可方星航不甘心呐，职业习惯，总想探探柏家的底。
    老李微笑着说：“瞎鼓弄，别见笑。”
    方星航和老李所在的这个隔间，跟其他人都有一点距离，为的是他们的谈话不至于干扰到其他人。墙板都是古式雕花，手工、材质绝对不是这个时代的产物。若不是知道小云是机器人，方星航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古代。
    方星航是个无拘的性格，没有学老李的坐法，而是采用比较舒坦的盘腿坐。
    方星航刚坐下，一个服务机器人端着一个托盘，滑到他们的隔间。把他们的茶和点心放到圆几上，然后拿起矮几上的晶卡在自己的眼前晃了一下，嘀的一声。再放回晶卡，优雅地弯腰行礼，萌萌的机器音，“客人您点的茶水和点心已上齐，请慢用。”转身滑走。
    方星航端起茶杯闻了闻，抿了一小口，“真香，这不会是从母星空运来的茶叶吧？”
    方星航连声说：“不敢，不敢。您的爱好，都是有品位的。就说这间书吧，耗费了您不少心血吧？不说那些纸质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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