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起来,他尴尬地笑两声:“我只不过随口开个玩笑,你别当真。”
萧云泉沉默半晌,垂眸郑重其事地开口:“抱歉。”
“什么?”景墨反问。
“在周府,是我不好。”萧云泉顺手又把景墨捞回怀里,诚心诚意地说,“原谅我。”
景墨靠在他身上,想到自己说的那些伤人话语,缓缓低下头:“当时也不知怎么回事,我...”
萧云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却神奇地理解了他的心情,于是他叹口气,低声道:“我懂,这不怪你。”
懂什么不言而喻。
人在生病受伤时,情绪总是更加不稳。
何况当时景墨已经腹痛难耐,自己却还浑然不觉,甚至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设身处地,想想当日在长空厅,自己还不是一样情绪不稳,可是反观景墨是怎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