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是不是也这么温柔啊?”景墨没头没脑地问。
“我哪来的中意女子?”平时萧云泉绝对一记冷眼,但现在景墨惨兮兮的样子,让他心疼不已,自然舍不得再冷言冷语。
“寂寂,你骗我。”景墨嘟着嘴嚷,“都替人家要四月春了,还说没有呢。”
萧云泉还欲再说什么,却见景墨缓缓倒下。他连忙伸手将人扶住,看着景墨紧锁的眉头,不自觉叹口气。
景墨醒过来时,已是次日清晨。
他看看头顶白色纱幔,心里莫名有点不悦,萧云泉这家伙,竟没把自己安排去上次的客房?
随即,他余光扫过四周,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在临川水泽。
不是晕船?那为什么还这么想吐?
是了,周府。
四月春。
景墨这下彻底清醒过来,与此同时,恶心之感袭来,他只来得及稍稍偏头,还没等起身,就连吐数口。吐完之后,腹内翻江倒海之感,并未减轻不算,反而愈演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