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墨下意识反驳:“凭什么。”
“凭我们是老相好?”郎文声音有点犹疑。
“什么?”景墨陡然提高,不敢置信地盯着萧云泉。
“世交,我是说世交。”郎文也意识到自己用错了词,连忙纠正,“我们一族和萧家祖上,有些交情。”
萧云泉看他一眼,竟真从荷包里掏出锭银子。
景墨撇撇嘴,心里莫名有些不悦。
谁知见郎文伸手要接,萧云泉又把银子往回收收:“用消息来换。”
郎文看着银子,迟疑片刻,竖起三根手指:“三个消息,三锭银子。”
萧云泉于是又拿出两锭银子,横眸看他。
“父王已死,叔父篡位,长兄失踪。”郎文一字一顿,眼神中倒真显现出狼族阴狠决绝。
景墨下意识上前半步,挡在萧云泉和郎文之间。
郎文看看景墨,又看看萧云泉,突然大笑起来,笑了好半天,才说道:“你们,你们竟然是这种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