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忘了吗?”目光相接,萧云泉心跳莫名加速,他连忙收回目光,随口敷衍。
景墨也有点恍惚,随口说道:“景塘说的,他应该是我旁枝兄弟,也不知是不是传言中,被我吊在树上那位。”
萧云泉稳住心神,肯定道:“不是。”
“这么肯定?”景墨有些惊讶。
“那位,据说自此以后,再不敢惹你,见你都绕路而行。”萧云泉往常肯定不会议论这种事,可不知为何,面对景墨,他总是会多说些什么。
景墨诧异地眨眨眼,脸上浮现灿烂笑容:“这你都知道?寂寂啊寂寂,实话实说,你是不是关注我已久?”
回应他的,是萧云泉一记白眼。
两个人又在洞中休整一天,这才离开洞穴。
“寂寂,此番一去,也不知道我还有没有命,活着回到陆地上?”景墨看着眼前的棺材,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