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周砚,那道划痕!
周砚不动声色的点了点头。
昨晚窗外的那个人,就是管家。
“公爵的性格十分刚毅,但是对夫人却很好,即使有狂躁症在身,却也从来不会对夫人发脾气,夫人也是性格温顺,对公爵百依百顺,多么美好的一对璧人呐!”看着面前的油画,管家不禁感慨到。
狂躁症?
楚以淅眼神闪烁,如果公爵很喜爱夫人的话,那提示里面所谓公爵讨厌的夫人和公爵讨厌自己是怎么回事?
讨厌自己,可以理解为讨厌自己的狂躁症,可能会对夫人造成伤害,但是……讨厌夫人这一点还无法解释。
周砚扫过楼梯大概二十余副的油画,“这里的每一副油画,都是公爵亲笔画的?”如果都是亲笔所画,那工作量可不小。
管家笑了笑,“那是自然,公爵怎么会允许别人为自己夫人作画呢。他这一生,都在为夫人作画。”
线索如乱麻一般缠绕在一起,正巧思索到了死局,楚以淅想回房整理一下线索,刚想叫周砚一起走。
但抬眸间看见了惊人的一幕,只见关键垂垂老矣的脸皮缓缓滑下,松垮垮的面部垂在了下颌处,管家似乎也察觉了什么,摸了摸脸皮,把松垮的面皮往上一拽,面皮神奇的和脸部贴合,管家无奈笑道:“哎呀,这人老了,脸皮都松了,我就先走了,这里的门,会有人修的。”
“客人若是累了,便早点回去休息吧。”
明晃晃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