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根本就没有解药一说,那粒吞下的药就是剧毒。
虞晚想到这个可能,面色骤然苍白下来,连带腹内也开始隐隐作痛。
她使劲甩了甩头,安慰自己兴许是月事刚过,改日再找许太医给她瞧瞧。
翌日从翊宁宫请安回来后,云袖赶忙儿出去打听太极池的消息,虞晚知道这丫头平时待人和善,随自己入宫一个多月,便结交了不少宫女,整天叫人家姐姐叫得亲热,因此能探听到不少小道消息。
此刻许太医正为虞晚诊脉,只见他板着一张脸,迟迟不肯说话,虞晚见此不由心里发慌,开口催促道:“许太医,我知道您医术高明,整个太医院除了章院
判,就是您了。今日您有话直说便是,我这身子……究竟如何?”
“小主稍安勿躁。”许太医连眼皮都未抬一下,依旧维持着原来的姿势,如同老僧入定,只不时轻皱眉梢,满脸严肃的模样。
虞晚只好耐下性子,指尖却在微微发颤,她索性闭上双眼等着。
过了好半响,许太医才开口说话,他又问了问虞晚的饮食起居,方才犹疑道:“小主,恕微臣无能,看不出病灶,您这脉象与常人无异,但……”
虞晚指尖颤抖得更厉害了:“您说。”
许太医收回药具,顿了顿才道:“看上去最是寻常,却又不似寻常。”
“……”虞晚憋着一口气,差点没被这许太医给气死,他这无异于什么都没说,枉费她等了这般久,虞晚忍不住反唇相讥了一句,“许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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