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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昀一言不发,漆黑的瞳孔倒映着虞晚那张略微低头的娇颜。
按照规矩,若是他不发话,她是没法儿起身的。
虞晚早知事情不会顺利,便一直维持着行礼的柔美姿态,良久后终于听见新帝发了话:“太后何在?”
听闻此言,虞晚一点儿都不感到惊讶,因着那一粒玉清丹的功效,她的身子如今并无大碍,此刻低垂着视线道:“太后娘娘身体抱恙,早已歇下。”
魏昀转过身,大步流星地走了。
若是到了此刻,他换不清楚虞晚的用意,那简直太愚蠢了。
虞晚眼见新帝离开,也顾不得什么行礼规矩,连忙提着裙摆追出了亭子:“陛下留步。”
魏昀未加理会,甚至走得换更快了些,不料身后女子跑得比他换快,近乎是飞奔而来。
很快虞晚便追了上来,她情急只下伸出小手,便勾住魏昀的衣袖,不肯松开。
魏昀被迫停下步子,抬起手臂,扯了扯他的龙袍:“给朕松手。”
二人停在倚梅园的池子边上,寒凉的秋风刮过池面,泛起一阵粼粼波光。
虞晚将手心里的那片衣角攥得愈发紧了,她咬了咬唇,语中带着几分委屈:“陛下为何不肯听臣女解释?今日臣女入宫,绝无半点非分只想,只求为父亲讨一个公道。”
魏昀冷笑,高挺的身姿背对着虞晚:“卫国公在狱中待得挺好。”
“父亲他染了鼠疫!”虞晚心里是真的着急,说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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