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裙摆都是拖尾的。
他的脸上倒没什么变化,问:“是你的朋友吗?”
容溪:“……应该算吧。”
是他现在的马甲。
或许也不是。
又不是没有过去的记忆,这个用着他名字的人就像个……怪阿姨。
是的,没错,怪阿姨。
但是这种事一定不能和邵北南说。
还有什么新婚夜穿上之后会幸福一辈子,难不成不穿还能把他给be了?
卡片被放在了一边,容溪看到上面写的是。
——那不至于。
——就是带点恶趣味的祝福。
——不满足也没有关心的,但不要锁在保险柜里了哟,忘记拿了就不好了。
……
竟然还能对话。
简直是妖怪。
他看了眼邵北南,没戴眼镜,所以眼底的情绪可以品出一点。
……只能说不是负面的。
……也不像是特别感兴趣。
容溪试探性的问:“南南你应该不会对这个有什么想法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