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也没注意旁边站了一个人。
直到对方开了口:“容溪?”
容溪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转过头看喊他的人。
长得还凑合。
有点眼熟,就是看着让人莫名烦躁。
酒精麻痹了大脑,容溪这个时候的思考能力相对较弱,记忆搜索失败,问:“你哪位?”
那人笑了一下,仗着身高优势给他施加压力,欺身过去,“你跟我装什么呢?”
容溪:“嗯?”
啥玩意啊。
莫名其妙的。
容溪不喜欢和陌生人挨太近,往后退了几步,继续搓指关节。
对方自来熟的和他聊起了天:“你跟谁来的?”
容溪没理他。
“和我叔叔?不对。”他又自己否认了,“他和这个会所的老板出了名的不对付。”
“难不成又被转手送出去了?”
容溪顿了一下。
“这次是哪个老板啊,指不定我认识呢,还能一起玩不是?”
醉酒的人听什么都觉得绕,就像是仲夏的夜晚躺在床上,意识快要进入睡眠状态了,突然一只蚊子在耳边嗡嗡地吵了起来,除了烦就是想把它往死里拍。
不过容溪是个友善的人,把水龙头关上了,睨了他一眼,“你能闭嘴吗。”
然而他这个反应在对方眼里却成了恼羞成怒。
淡淡地扫过来的眼神还有点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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