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溪:“……啊?”
邵北南:“下次拉灯吧。”
容溪非常非常抵触在那种时候关灯,“不影响的不影响的。”
邵北南都那么好看了,多点瑕疵没什么的,他不是那么肤浅的人,真诚的说:“你看我昨天不是也特别有感觉嘛,一点小印子没什么的。”
邵北南:“……”
电话又被挂断了。
容溪觉得可能他睡久了人傻了。
他竟然在挂断前听到那头发出了一个……哼?
……
收拾好已经快六点了,容溪东西都没来得及吃拿着包就往外面走。
尤汐程家住的远,周日一向是踩铃来的,容溪提前半小时到的学校,他已经在自己位置上了,手捏着水性笔,对着本子一副苦大深仇的样子。
把包放在桌上容溪凑过去看了眼,他正在憋作文,旁边还有几张空白卷子,“你这些还一个字没动啊?”
尤汐程现在想着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跨年那天和几个狐朋狗友出去点了两箱啤酒,把几个人喝趴了就飘了,觉得自己酒量好的不行。
难得回趟家,有兴致参观一下他爹的酒柜,想着一箱啤酒喝了人还是清醒的,几口白酒算得了什么。却不知道几个品种的酒混着喝要命,竟然直接不省人事了。
尤汐程实在是编不出作文,拿了张数学卷子铺开放在面前,做了两道选择题又想睡觉,“我现在人巨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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