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上移开,喉结滚了滚,对门口的人道:“你先去招待其他客人吧。”
老板娘脸上有片刻的怔愣,接着又成了了然,她这会儿再说话是看向容溪的,“您看酒是温过后拿上来,还是……?”
容溪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望眼欲穿的朝邵北南看。
酒是个好东西呀。
特别是清酒。
口感清爽,度数不高,后劲网络流传说是挺足,对于酒量尚可的人来说不会酩酊大醉,影响干正事。
容溪对自己酒量多少心里有数,小酌一点壮壮胆,他能直接上天。
虽然没去看对面的人,但容溪的视线是在太过热烈专注,邵北南一个‘不’字就这么卡在了喉咙口,闷头吃着东西。
老板娘又说:“久田的大吟酿,特地拜托朋友从当地酒庄买的,说是特别推出的限定酒呢。”
容溪试探着问:“可以冰饮吗?”
老板娘笑着说:“当然可以,零下十度会更加清甜爽口。不过现在天冷,桌上又是热菜,冷热交替着对肠胃不好。”
桌子一侧还有牛骨汤在煮,熬到发白的汤底汩汩地滚着泡,容溪夹了片和牛在里面涮,觉得老板娘说的在理。
叫了声一言不发的男人,“邵先生。”
邵北南没理他。
这桌子设计的好,凹进去的弧度,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有人发现。
容溪用脚去蹭他的小腿,很轻的力度,又叫了一声:“邵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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