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就是各取所需,睡过了就过了,有需求再联系。
然而不知道是那两次的体验太好,还是容溪在他嘴上咬的那一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那张漂亮的小脸时不时的就会在眼前晃,懵懂的、明媚的、热烈的,最后都会变成眼角含泪的无助和沉沦。
邵北南想着了就给他发消息,结果几条微信全部石沉大海,连个省略号都见不到。
嘴唇的伤口好得快,一晚过去好了个七八,在镜子里已经看不出什么异样,但摸的时候还是会想起那口小奶牙在上面啃的触感。
容溪虎牙长得尖,猝不及防的一下,都见着血了,疼肯定会疼,但软乎乎的两瓣,含在嘴里的甜能让他忽略除此之外的所有不适。
邵北南是早上十点的飞机,起飞前给他发了条微信,降落后把飞行模式关了,容溪给他回了个吱,头顶还是正在输入的状态,显然是有话要跟他说。
他等了等,等到安检过了,已经在往到达口走了,容溪还在输入。
邵北南随手发了个问号,又打了两个字。
看到‘想你了’后头跟着的那个感叹号,邵北南最先想到的就是容溪说的那句只馋他身子。
现在看来身子是不馋了,反倒角色扮演玩上了瘾。
毕竟是麻烦人帮忙,邵北南那边突然没了声容溪还是有点慌的,喂了两下,他的语气小心翼翼的,“邵先生?你是在忙吗?”
“没有,机场信号不好。”邵北南面不改色的,声音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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