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魔鬼,从里头开门还要指纹密码验证,容溪打不开,只能扭头向邵北南求助。
然而邵北南这会儿脸色阴晴不定的,容溪紧张的直咽口水,连忙给人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第一次做这事没经验,我不知道到你嘴那么软,你别生气……”
邵北南没搭腔,把被人揉皱的领带扯下来扔到一边。
容溪隐隐觉得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背脊抵上木门,邵北南离他越来越近,最后将他圈在手臂之间。
依旧是清冽优雅的雪松香,比昨天的味儿浓稠一些,应该是在房里的时候用了香水。
容溪克制着内心的激动,为难的道:“邵先生,你能不能先把房门打开,我还要回学校上课……”
“不急。”邵北南把不久前亲手给容溪穿上的外套又脱了下来,“有件事情还没做。”
容溪装模作样地抵抗,推着人的力道约等于没有,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什、什么事呀?”
礼物的包装拆完了,邵北南对上了容溪的眼睛,沉和的嗓音听在耳里有些沙哑,“满足小朋友的需求。”
他的泪腺发达,明明什么都没做眼里就水汪汪的一片,像清澈见底的溪水,让人想往里面丢块石头,看他泛起层层涟漪的样子。
容溪发现邵北南好像真的吃这种矜持内敛的人设。
他似乎找到了窍门,继续欲擒故纵的道:“但是我今天课很多……”
地点从门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