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匀易听的有些难忍,愤愤地问到:“怎么非得这么慰问?”
“是的,我也这么想过,去只前以为下井慰问就是一群矿工在井下开阔处凑在一起,我们下去后围在中间,唱一会,一一发下慰问品。下井后才知道是真需要一一慰问,慰问到每个采矿工的采掘位上。”
孟匀易好久没说上话,田羽似乎看懂他此时心情:“到了那样恶劣的工作环境,拒绝不了带队的要求,只能自始至终。”
“回来真好啊,爸妈都提前内退后,才下决心全家迁回老家来生活。”
见田羽笑靥嫣然
,已从自己的故事里走出,孟匀易随即收纳起刚才那份怜香惜玉情怀,慢慢说到:“我现在完全理解,爸妈在你心目中是经历了许多艰难困苦的长辈。”
田羽:“不过,我好像也想通了,慢慢开始懂得怎么跟妈妈交流。”
“是吗?真能这样那自然好。人生很漫长,我们这些凡人,工作以外,一生中几乎三分只二的时间都是在家庭中度过。找一个合适的爱人相伴终老,是应有的小小理想。”
此时的孟匀易,像在启示田羽,更像是倾吐自己的缺憾,说话间眼神飘浮,似无依靠。
“杯子给我,给你加点热茶。”
田羽睁大眼睛,小心翼翼看着一脸茫然的孟匀易,朝他办公桌这边伸来右手。
“哦,谢谢!”孟匀易递过水杯,飘浮的眼神似乎找到一个可以落脚的窗台。
“雷总,周末一大早把我带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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