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志森脱下外套,在自己办公桌后面的座椅上坐下,喝了口咖啡。
“全都添乱,没正形的瞎闹了一晚上。”
杨芳,“开头换是很好的,尤其林市长、邱处长的讲话。林市长是这么说的,富业上市是公司的盛事,也是甸侨的盛事,富业公司为甸侨市的经济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雷志森作为富业的创始人和开拓者,没有雷总,就没有富业今天的成就。邱处长就讲得更形象,用鸡叫干到鬼叫形容你对富业的付出。”
“可是这些又能起什么作用?一把手全都去了南酒,林市长和邱经维处长若再不来
,昨晚真成了我孤家寡人的生日宴。”说完,雷志森从手提包里翻出一包头痛粉,也不找开水冲泡,直接撕开一角就往嘴里倒,然后把未喝完的卡布吉诺当作开水,送药服入。
杨芳习惯了他的这种喝法,接过空杯,续上小半杯开水。
“也只能说各有利弊,得失均沾。在那场合,就没有你的自由空间,连邀请哪些人都要报他们过一遍。”
这句话,捅得雷志森更加心痛。
刚烈的性格,让他一生无惧敢斗,也多半正是这样的不惧和果敢造就了他十二年前被委以总资产不足百万,连年亏损难以为继的国营饲料厂任书记兼厂长后一路披荆斩棘、放马驰骋,其间虽有跌撞损伤,也时有树敌,但终究一路快马,一直奔跑到今天。
十二年来,从来都是他一支笔、一言堂,而此时此刻,他突然有种神龙失埶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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