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斌最清楚不过，皱着眉头在他旁边坐下来：“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喝不下也没人敢逼你，应酬嘛，意思一下就算了。”
    白轩笑笑没说话，酒劲上头，脑袋有点晕晕的，仿佛被人敲了一棍棍，总感觉很不舒服，软软的把头靠在了椅背上。
    郭斌看见那没形象的样子忍不住摇了摇头。
    “还行不？不行就先回去休息吧！”郭斌给他泡一杯茶，胳膊肘捅了捅白轩的肩膀。
    “嗯，还好吧！”白轩眯了一会，感觉稍稍清醒一些后，冲着郭斌笑：“要不出去抽根烟？”
    “走啊！”
    许晴上洗手间了，郭斌跟旁边的夏彤交代几句，回头跟白轩走了出去。
    “这里还真是冷！”两人下了楼，在门口站住，打量往来经过的人潮，郭斌缩了缩脖，夹在两指中间的烟头在夜色下泛起暗红色的光。
    “嗯！谁说不是呢！”吸了口烟的白轩也是两手抱胸：“我刚来的那会根本就不适应，还特意去买了个加热毯，一开就是一整夜，刚开始不知道这东西对身体有害，后来搞得我流鼻血。”
    “那你不会开空调啊，现在不都有变频的吗。”
    “我租的房子有点年头了，空调都是老式的，用电量大的要命，而且发出来的噪音特别吵，晚上开的话根本睡不好觉。”
    说起往事，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半支烟抽过，白轩抬起头来：“领导，我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