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多次要求,身为加盟商的钱炎却始终没有一个积极的态度,搞到现在都没办法善了了。
今天朱广才去工商局处理相关事宜的时候,听说人对方家里小孩有一个在报社工作,因此这事,上报纸曝光是避免不了了。
“你说你们那个钱总,我也真是服了。”朱广才一肚子委屈:“你说,他怕什么呀?”
“他本身就是保协的人,估计是怕人家知道他生意人的身份。”
“那好歹叫个醒目一点的人来啊,明知道客户都在工商局,你还不授权给人家全权处理,这事能搞得定吗。”
“唉!搞得定搞不定,这也不是你我能够决定得了的。”白轩一头靠在椅背上,突然间,也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
那是一种有力无处使的郁闷。别说朱广才理解不了,就是自己也没办法理解,为什么世界上有那么多自私自利的人呢!
拿钱的时候起得比鸡早,有事就缩成乌龟王八蛋。
这是一个领导能干出来的事儿?
“这样下去,你们公司迟早得出事。”朱广才没好气的说。
白轩闻言苦笑,他没有回答,因为不知道该怎么说。
可能吧,如果加盟商都像钱炎一样,那确实挺让人头痛的,他熟悉这些加盟商。之前辽沈的李亮明是这样,如今又多了一个钱炎,感觉好像除了湘西的陈红星跟李青两个,白轩在新纪元,好像真没见过有几个是跟公司同一条心的人。
大多数的加盟商把钱投给新纪元之后,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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