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致的欺凌和排挤,一大片自诩正义的面孔,集结着进行毫不人道的讨伐。
“不过嘛,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小兔子,那人凶起来比谁都狠呢。”
男人忽然冷笑了一下,伸手指了一下自己额角那一道疤,“看见这道疤了没,就他妈是被他用酒瓶子砸的,妈的,几个人都干不过他。”
姜槐忽然抬眸看了对面一眼,打断道:“你现在还缺多少钱?”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忍不住缓慢的咽了一下口水,试探道:“一百万吧。”
话音刚落,他又摇摇头反悔道:“不对不对,我细想似乎不止一百万,这利滚利的,没有两百万摆不平。”
姜槐闻言拿出一张支票,利索地写了一个数目,随后在右下角签下自己的名字。
这个数字签下来,他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男人直勾勾地盯着他这个动作,视野范围内,姜槐缓缓地将那张支票推了过来,他也随即看清了那上面的数额。
五百万!
他连手都在抖,颤颤巍巍地伸到桌上按住了那张支票。
姜槐的一只手还按在支票的另一端,问他,“五百万够了吗?”
“够了够了。”他忙不迭地点头,如果场合允许,甚至让他下跪给姜槐磕个头也是不难的。
他紧紧地盯着那张支票,一个眼神也不愿意错开。
姜槐似乎笑了一下。
下一秒,那张支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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