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迟钝一些,半点看不出不对劲。要不是姜槐在那时候观察半晌,怕是也看不出来。
吃饱喝足,一行人浩浩荡荡地准备转移阵地。
酒店地下三层便是娱乐性极佳的场所,球牌赌桌泳池歌厅,应有尽有。早在前几个星期便提前预留了场地,这会儿只要坐电梯下去便可以。
姜槐本就没打算久留,便适时起身和牵头人也就是周树说了要离开的意思。
周树瞪着眼,“你这多久才来一回,这就走了?”
“有人要照顾,留不了,”姜槐笑了笑,也没什么避讳,“今晚的单我买了,玩得开心。”
周树便不赞同地看着他,“欺负谁没钱呢?”
姜槐没解释,周树还想再问,沈代这时走上前来,拍拍他的肩,“差不多得了,人家还有夜生活,懂不懂?”
周树便扬扬手,转眼又笑了,“行行行,下次有机会再聚啊。”
姜槐点点头,视线越过周树的肩,刚好见方琸扭过头来,把头转来转去的,估计是在找人。
姜槐便及时结束对话,迈着长腿又回去了。
这会儿大伙都在整个包厢里四处乱窜,桌上只剩下他们两人。
“你去哪了?”方琸仰着脸跟他说话,眼神带着股无辜的控诉。
姜槐忽然无声地笑了笑,没回答这个问题,只是开玩笑似地问他,“找我了?”
方琸诚实地点头,还是保持着那个仰头的姿势,轻声道:“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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