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牛玲玲这个时间点应该还在房间里喂奶,她锁着门,没有要出现的意思。
陈安可只是给纪母倒了杯茶,之后就自顾自地去了厨房做早餐,也不理会纪母,剩下的唯一一个活物——大黄,专门来叫湛兮起床。
纪母独自一人,戴着厚厚的口罩,尴尬无比地坐在他们家客厅的沙发上。清晨的阳光穿过了窗户,徒留她一个人的影子。
本来昨天她就要出国治疗的,可是思来想去,纪母还是觉得解铃还须系铃人。
纪母心想:医学不都是一样的,这是玄学的东西,没道理国内的医生搞不定,国外的医生就能搞定了,再说了,国外的医生说不定更加宰人呢!她虽然也不差钱,但是钱又不是大风打来的,哼,还是先能屈能伸,让牛建国收回他的诅咒。
“哎哟,建国同志,你起床了呀!”纪母看到了湛兮,赶紧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地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