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摇高了一些,将泡好奶粉的杯子拿手上,一口一口地喂她,“我来医院之前,就把家里头的房啊地啊牛啊都给卖了。”
“什么!?咳咳咳——”
湛兮嘴角直抽搐:不就是买了那破房子外加一点也不肥沃的土地,还有那条老黄牛嘛,这么激动做什么,少见多怪的。
“爸!你怎么都没和我商量一下,你把这些全卖了,你以后养老怎么办,你吃什么喝什么……”她确实是一孕傻三年了,但是对父亲却是不掩饰的关心。
“这些就不用你担心了,”湛兮打断她,“我自有主张。”
牛玲玲张了张嘴,被老父亲这气场满满的话给唬得一愣,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来医院,先是见到了你公公和你老公,他们正在和医生商量孩子早产要花钱吊命的事,不,准确点说,是医生在求你老公和公公花点钱,给孩子一个活命的机会……”
湛兮和她说这些的时候,并没有避讳什么,没有添油加醋夸大其词,却也没有遮遮掩掩替她自私至极的婆家美言。
老公是她自己选的,所托非人,原身曾经劝过,他们不合适,但是她自个儿不听啊,可能原身那点不赞同,被年少轻狂的她是做是真爱路上的风风雨雨吧。
她如今这般凄苦,怪不得别人,要怪也只能怪纪乐天,这个人模人样的男人和他奇葩的原生家庭。
牛玲玲的眼泪不受控的滴落,她颤抖着去擦:“爸,你别说了,我都知道,我知道的……”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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