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没有任何一个人欢迎他的到来,这是一种非常错误的心态。”
这间病房暂时只有他们三个人,孕妇已经睡着了,但是对于他的谴责,纪母不以为然。
于是张主任说着说着皱起了眉:“包括你这个当人家奶奶的!孩子是多么宝贵的存在,多少人苦苦求一个孩子都求不来呢,你们和这孩子那是有缘分,怎么还这种态度呢。”
湛兮敲了敲门,继而推门而入,张主任转过身来:“你是哪位?”
“我是牛玲玲的父亲”湛兮摆上了自己的圣父职业微笑。
张主任皱着眉打量了一下他:“哦,是孩子的外公是吧,来来来,你和你亲家多聊聊,给他们做一下思想工作,这个孩子以后还得花钱哩。”
他之所以下意识地皱眉,是觉得眼前这个老男人看起来很奇怪,是怎么样一种奇怪呢,很难用语言来描述。
张主任觉得这个牛玲玲的父亲,身上有一种奇异的违和感。他明明看着就是个饱经风霜,满面尘灰地里刨食的庄稼汉,生活的凄苦都在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但是这人的眼神偏偏又格外清正。
他在这看遍人间万事的医院里待了十多年了,第一次见这样一种身上如此违和的人。农村来的庄稼汉他见多了,无一不是眼中有着某些不知名的忐忑和踌躇,还有些淳朴,对未知的些许不安;眼神清正的人他也见过不少,无一不是生活条件不错,又接受过高等教育的年轻人。
像这样一个老年庄稼汉……当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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