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爵“咕嘟咕嘟”灌了自己一大口,愤恨表示:“你欠我一支舞,弟弟。”
一口酒便醉倒在人家姑娘门口的弟弟很委屈:“我根本不会跳舞,公爵。”
……嗤。
公爵气不过,还是伸出手糊了他后脑勺一巴掌,把委屈的弟弟打成了委屈的垂着头的弟弟。
“那你现在想干什么?我告诉你,在舞厅里从八点钟一直等到凌晨,我又饿又冷,你休想借着醉酒这种烂借口提什么无理要求,等你宿醉清醒后我绝对要把你挂在鹿头上三天三夜——”“我想和您彩排。”
-21-垂着脑袋,抱着膝盖,因为酒精不断顺着墙往下滑,每句话都显得十分委屈的弟弟说——“既然您连跳舞都需要彩排,那解除诅咒就更需要彩排了。没有收集到准确详实的实验数据,我确认您在解除诅咒时是否会破坏真爱对象对您的好感。”
“现在想想,计划的漏洞就在这里。每个女孩的初次都无法保证完美无缺的,不是吗?”
-22-他缓缓倾过身,半跪着靠在了她的肩膀上。
“我很抱歉。这只是一个小小的、考虑欠佳的提案。您拥有拒绝的权利,而我无论如何都会在明天早晨五点后清醒过来。”
-23-公爵感受到肩膀上湿漉漉的触感,略微愣了愣,耳朵、视线、大脑都重新陷入嗡嗡直响的掉线阶段。
我在干什么?
我还在愣着干什么呢?
伊莎贝拉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