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克急匆匆来,喜滋滋地走。
梅瑞娜兀自冷笑了一会儿,召回了退出宫殿的侍女,让她们拉起纱帘,打开窗户。
半晌,侍女长端着一杯茶走过来:“公主。到时间了。”
“不用你提醒,亲爱的。”
侍女长立刻诚惶诚恐地跪好,双手高举着托盘,让它高过头顶。
梅瑞娜从榻上坐起,将自己干透的指甲,再次伸进茶杯里,一点点沾湿。
红艳艳的指甲油滴下来。
公主哼着歌走进内殿,来到一幅油画前。这幅油画摆在她的书桌上,似乎在等待什么。
梅瑞娜盯着画看了半晌,然后扬起指甲,一点点的,戳穿了她在油画上的眼睛。
红红的指甲油与赤红色的眼睛混在了一起,像血泪般流淌下来,让画中人黑色的皮带与红色军装一塌糊涂。
“你再如何强势,这辈子也终于毁在了两个蠢材手上。”
“是我赢了,贱人。”
梅瑞娜抠着指甲,慢慢向下拉,直到撕烂了这整张油画,才意犹未尽地停下。
一旁的侍女立刻上前,换上了一张完好无损的,将撕烂的油画扔进了墙角的一个大箱子。
大箱子里已经埋了一大叠撕烂的油画,红色油漆可怖极了,侍女不禁移开了视线。
【大陆,某片海滩旁,机械师的钟楼,早晨七点。】
伊莎贝拉从噩梦中醒来。她梦见了有人划烂了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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