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乎。她当然不在乎,每次分尸都是这样。她只是不愉快,她在自己是个“男人”的犯罪里没遇到过抵抗,这是第一次,她要给霍庆军一点颜色。
只有霍庆军的尸块被狗咬了。
* * *
陈秀莲小心地辨别着角落里的苍蝇,她不想滥杀无辜,于是她温柔地拨了下苍蝇的翅膀,把它从磨床上弄下去。
苍蝇僵直地跌在地上,早死了。
“这个月的雨下得太少了,”杨钰脱掉手上的橡胶手套,用手扇风,“晒得人门都出不了。我儿子娇生惯养那德行,天天嚷着热,这个月都没出过门打工了。”
陈秀莲坐正身体,看着玻璃外边的焦炭运输车进园子,说:“你不要管他,让他自己挣钱吃饭。”
杨钰用手背擦拭着鬓边的汗,她今早干活的时候弄破了手,也没时间管,血都凝结成条状了。她累得快直不起腰,唉声叹气:“我不管他,谁管他?生个孩子就像要债的,待在家里什么都不干,老婆孩子都得我养。”她看向陈秀莲,“我年纪这么大,马上都要干不动了。”
陈秀莲沉默地看了会儿运输车,它们像蚂蚁一样在地上爬。她说:“你再打十份工也养不起他。”
杨钰每天都跟陈秀莲倒苦水。他儿子年初还跑了几趟焦炭运输车,入夏以后彻底不干了,成天躺在家里打游戏,饿了就喊妈,老婆要生的时候在家里疼得要晕过去了,他也在游戏前面坐得住。
“我这命可太苦了,老公短命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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