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出其不意,还没有人反应过来,当反应过来去追他的时候却发现丞宁已经跑远了。
丞宁也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人,忽然隐约看见了一个很像孟疏朗的背影,赶紧向着那个方向跑过去。
那是疗养院后边的野坟地,孟疏朗背对着他,半抱住身前的一块儿简陋墓碑,身形消瘦,跟丞宁第一次见到时的那个男人完全不一样,他似乎也很长时间没有打理自己了,上衣和裤子上全是土和一些褐色的像血一样的东西。
孟疏朗瘦的过分,甚至比几乎皮包骨头的院长还有憔悴,稍微走近一点儿都能看见他的上衣完全就是让骨头支起来的。
丞宁放慢了脚步绕到他前面,听见他低声的呜咽,就好像是狼失去了最重要的伴侣。
男人双眼放空,只剩眼白的眸子无神地盯着墓碑,竟是瞎了,他的精神似乎也不太正常,抱着那块儿木头牌子又哭又笑,絮絮叨叨的讲话。
丞宁从心底涌上来一阵不太好的预感,换了角度看过去,果不其然看见了牌子上的字——吾妻林诉之墓!
林诉这个名字他看到过,这两个字被写在林雅之的书上,字迹干净又清隽,后来林雅之说,那是他本来的名字,雅之只是字而已,之不过这么些年一直被唤的都是字,并没有多少人记得他的名字而已。
那个清秀的公子在提起自己的名字时,眉宇间都流淌着珍爱和幸福,像是在说什么被珍惜在心里柔软角落的东西。
而此时,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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