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已经被泡的发胀了,可以依稀看出来生前长得不错,是个女性,丞宁也看不出来她多少岁,只是记住了一头偏绿的长发。
天然就是这种发色的人丞宁之前还没见过,第一次看见,就是个尸体,这真是这辈子都不想看见了。
他试探性的用一只脚踩上了石桥,刹那间,身后的地面开始崩塌,丞宁只好赶紧走上石桥。
在石桥上走了几步,面前突然出现一个穿着旗袍撑着油纸伞的女人,女人一头淡绿长发微卷,撑着伞背对他,往前走了两步,背影是婀娜动人。
没有那男子好看。
丞宁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那张“粉玫瑰”的卡牌,那上面也是小桥流水,可是留下一个背影的男子,不需要任何修饰,天然就是引人注目。
这么一对比,女人瞬间就失了颜色,她转身看了丞宁一眼,逐渐消失。